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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爱我,就请杀死我·阿修罗城之瞳


  人间之城化为火海,天空之城崩塌碎裂,而我,微笑着看着这一切,死在他的怀中……
  
  荆棘、连香树,通往邪有暗香盈袖恶之路的王
  落叶、红蜘蛛、妄求者的灭亡
  人界之域与魔界之域互换
  绯红色的细丝纠缠着宿命
  以及那穿越千年的炽热呼唤

  
  我,叫山茶,在我肩头有朵火红的茶花印痕,模糊的花瓣边缘一如舞动的火焰,五年前被歌舞团从溪边救回时,我已失忆……我,也是暗夜茶花,城中闻名的夜盗,这是歌舞团的姐妹们真正谋生的手段……
  
  那一夜,我夜盗失手,被城中保卫队追捕,悬在桥下躲避,幽暗的月影波光中,一位白衣公子从桥下泛舟而过,斜倚的角度不经意看到了我……面纱已失,追兵又至,惊慌之下,失忆时身边唯一的物件、我的白茶金簪自发间滑落,直直坠入水中,入水的刹那,被他轻轻伸手接住了,好险!我暗自庆幸。
  
  “暗夜茶花,倒影……好美丽的姑娘啊!留给我一个纪念品……”他突然扬声说:“这个我会替你保管的!”
  
  好无赖的行径!我很生气,追兵在桥上,我只能静默的看他漂然远去,突然,肩头的印痕火一样的烧痛起来……
  
  前所未有的剧痛,让我有种不详的预感,我是谁?到底是谁?!
  
  水边,要伤害我妖魔在面前自已化为灰烬?我,到底是什么?!  
  
  水镜边,美惨对邪神说:阿修罗王的重生开始了……  
  
  白天喧闹的市集,闻名遐迩的四世鹤屋剧团里,妇女们尖叫的看着病叶出门挥洒自如的演出着……从满街大大小小的画像上,我轻易就知道了他的身份……我,要拿回我的簪子!
  
  穿着黑色的紧服潜进他家,放置饰物的香匣一打开,居然弹出一只会叫的纸蛙,原来他早料到我要来!惊魂未定,他已出现在我身后!金簪插在他乌黑的发间,我伸手去取,却被他转身用外衫裹进怀中——
  
  “这身红衣果然很衬你呀,如果唇上再抹点胭脂就好了!”油腔滑调的作势轻抚过我的唇。
  
  刹那的失神,我已挣脱开来,他却不急,将发簪拿在手中把玩,第一次,我们眼光对视——
  
  “我们以前见过的,是不是?”背对着月光,他坐在窗栏问我。那也是我此刻的感受,心中骇然,管不了那么多,就上前抢下发簪逃走,他抓住了我的肩头……印痕又烧痛起来,身体里有种力量,居然将他弹了开去,太可怕了!  
  
  命运的红线在我们的指端缠绕,挣脱不了的轮转已经开始……  
  
  拿到金簪也无法帮助我想起以前的事,用小镜照着肩着的茶花,镜中却突然出现一个娃娃,我脱口一句:“你是什么?”
  
  她说:“我是魔鬼,和你一样!”怎么可能!
  
  鬼御门的杀鬼者突然出现要杀我,我害怕的逃向市集,不知不觉中,跑到了出门的剧团里,明明是慌不择路,他却一味对我调侃说,就知道我会来找他,我忘了形势的和他争执起来……
  
  这时,鬼御门的人冲进了剧团,出门却站在我身边庇护我,还好整以暇的和杀鬼者说笑着,内容却让在场所有的人、包括我都惊呆了——他,病叶出门,一个戏子,五年前居然是幕府鬼御门的干将,江户有名的“杀鬼出门”,太……不可思议了!
  
  邪空被他击退了,我也安全了。
  
  我到初次相逢的桥上等他,穿着他说过最适合我的红衣,等着他一如往常的泛舟而过,还是那袭白衣,风神如玉。我告诉他我没有记忆,除了那根发簪我什么都没有,他说他见过我,是不是知道我的过去呢?我还给他看了我肩头的茶花,他怜惜的拥我入怀,茶花居然仿若盛开的肿起,火焰在我身上燃烧起来……
  
  太可怕了!我到底是谁,是娃娃说的魔鬼吗?我不是人……我会伤害到他吗?我又逃走了,邪空将我带到美惨面前,原来他和魔鬼做了交易,早已不是鬼御门的人了……  
  
  阿修罗苏醒的时候,她的城堡将倒挂着浮现在空中,魔鬼将统治这个世界…… 
  
  我是她们所说的阿修罗吗?那个可怕的邪有暗香盈袖恶之王,怎么可能是我?!
  
  出门来救我,却被砍伤,我以死要挟,美惨居然轻易就放过了我们……
  
  这是个怎样的陷井,深得我不敢想像,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踏了进来,而我,居然很开心!
  
  我身体里的那个人不是我,有些东西隐藏着,我害怕,我不应该试着想起过去,我,是个魔鬼!
  
  可是,他却安慰我,用他没有受伤的手臂拥抱我……
  
  雷电轰鸣中我们热烈的吻着,哪怕此刻是世界末日,只要我们彼此相属!
  
  伤口崩裂开,鲜血流下来,滴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居然被吸收了进去,太可怕了!
  
  我从他的怀中逃离,心中清楚的知道,身体,已经变化了……
  
  等待千年的火焰中,阿修罗显形了……
  
  我喃喃着自己都不懂的咒语,鬼使神差的来到山间,出门在我身后出现,却比我更震惊,他说——
  
  五年前,就在这里,我遇到一个小女孩,她要我杀了她,我居然真的动了手……这五年来,我活在悔恨中,觉得自己像个魔鬼!
  
  鲜红的茶花散落在这一天一地,那个小女孩的身影和我重重叠叠,他的刀居然发出声响,这是对魔鬼的反应!
  
  我的记忆也在刹那复活,在还有理智的时候,我请求他,一如多年前的小女孩,我说——  
  
  请你杀了我!现在,就请你、杀了我! 
  
  更猛烈的火焰在我身上燃烧着,他扑过来拥住我,和我一起忍受着烈火焚身的剧痛,死也不放开!
  
  而我,在双眼变得鲜红的瞬间消失在他的怀中,留给他的,是掌心一朵茶花烙印……
  
  原来,那个小女孩就是阿修罗,唯一能让阿修罗复活的——是强烈的感情!我,山茶,是怀着被出门杀害的恨意诞生的!而阿修罗,将在我对他的爱中复活……这份感情越炽热,阿修罗的力量就越强大,人间将会毁灭殆尽!
  
  他在我身后唤我——山茶,山茶,山茶……
  
  即使魔鬼们阻拦着,他仍挥刀劈斩出路来,不顾一切的冲向我……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我却无法再回头——
  
  “如果是我对你的爱让我变成魔鬼,那么这个身体、人类、魔鬼……还有你、出门阁下……我统统诅咒!!!人类和魔鬼,你们都下地狱去吧!我、恨你……出门阁下!”
  
  他却不怒反笑——
  
  “好!如果连阿修罗都会爱上我,证明我的魅力真的很大,一个男人也就这些追求了!但是如果你变成魔鬼,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你想再砍死我一次吗?你现在的伤是死不了,我等你来杀我!”我生气的说! 
  
  天空之城出现了,人间之城化为火海…… 
  
  束起长发,整好衣装,用红巾缠住手掌的烙痕,他,踏着我用鲜红的山茶花瓣铺满的路,一步、一步,走进我的城!
  
  沿途的魔鬼都无法阻止他前进,他说——
  
  抱歉,我不能被你杀死,还有个女人在等着我!
  
  在他遇险时,我收回了妖魔的力量,任他杀死了我的臣民,因为,我在等他!等他来杀死我!
  
  我端坐在纱帘后的王座上,等他到来。


  湍急的河流,撞上了岩石分成两股,我们必须分开,但是不久以后,我知道,我们会再次相见。
  
  他来了,终于来到我面前,他说——
  
  山茶,山茶,山茶……
  
  我,执剑迎向他,我,是阿修罗,黑暗之王,他所在的人间,将被我毁灭!
  
  我,等他来杀死我,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阿修罗的力量太强大了,他,即将死去了,命运的丝红牵引着我来到他身边,他紧紧抱着我,唤着——
  
  山茶,山茶,山茶……
  
  我埋进他的颈间,啜饮着他的鲜血,一如记忆中的甜美,他将白茶金簪刺向我……
  
  人间之城化为火海,天空之城崩塌碎裂,而我,微笑着看着这一切,死在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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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s In My Heaven


     作曲:菅野よう子
     编曲:菅野よう子
    作词:及川リン
    演唱:及川リン


Blues in my heaven 
All in her hands
Buried so deep down
Light can't even reach


Are they still caught inside?
All they wanted is to be alive


Blues under heaven
Without a doubt
Counting all the regrets won't help you smile again


You have to find a way
A way to feel alive 


Tell me why things have changed
Tell me why I can't let go


Try to look above,then you might see the sun
Try to reach my hand,then you might feel the warmth


Spread out the wings I didn't even have
I called out your name,nothing is stopping me


There were things I never even tried to understand
All the things she said I never really listened to


Heart starts to beat again


Tell me why,tell me how
Tell me what to do
Tell me where to go
Tell me please,tell me now
ell me what is true
Tell me what I should believe


I'm trying so hard not to let go


Blues in my heaven
Can someone hear my vo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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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的爱,毁灭我们!”

爱与恨之间,究竟多少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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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评]离开你,天空很蓝·冷静と情熱のあいだ


  那天天气很晴朗,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等朋友,阳光照射在脸上却隔绝了热力,云濙风轻很是舒服。川流的人群形形色色如风如景,心情好得连微笑爬上嘴角也不自觉。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眼帘划过,刹那间全世界都消失了,静静的我只看得到他——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他,我放弃离开的他……


  那天在佛罗伦萨的教堂门口,阿蓝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穿着拖鞋的新郎在往后好久都是她与朋友间的笑谈,不经意转身的瞬间,远远的巷口,专心修理单车的青年却让她的笑容凝固黯淡了起来……


  我那时的表情是不是也这样?迟疑几秒冲出去找他,只看到人海茫茫。而阿蓝,只回应了朋友一个微笑,顺正就骑车没入了小巷。彼时,我们离开自己最爱的人都是三年……


  离开你,天空照样很蓝,我在每个周末忙碌的赶赴不同的约会,让自己可以活得很精彩。艺术之都的佛罗伦萨曾经是我的梦想,美术馆、大教堂和领主广场,白鸽、夕阳和大卫雕像,可惜,我终究没有一个人旅行的勇气……


  阿蓝在米兰的珠宝店做着设计师的工作,身边有个温柔体贴的富商男友,华服美钻的穿行在一个个衣香槟影的聚会上。多年前曾经将一张名片给路遇的日本男子,只因那人是他的好友,并不期待什么,哪知他会突然出现在她男友迈夫的商业聚会上……


  执一杯葡萄酒,她走向他,轻松自如的打着招呼说:好久不见。相顾无言,恰被朋友打断,尔后迈夫就招唤她去应酬了。将顺正介绍给迈夫,只说是日本著名画家阿形清治的孙子,迈夫就热情的引他来到居处。


  房间的显眼处悬挂的居然是阿形清治的画,是阿蓝挂的吗?迈夫在阿蓝换装时热情的向顺正介绍着:我在香港买下这幅画时遇到的阿蓝,是这幅画促成了我们的第一次约会,我才有机会和阿蓝在一起……


  家居服的阿蓝一样美丽,迈夫给她新买了件裘皮大衣,靓衣衬人,他们幸福相视而笑,甚觉无趣的顺平立即告辞离开。阿蓝追出来,他懊恼的说:我听说你还为我们的分手难过,所以才来的……阿蓝怔然一笑:怎么会,我现在过得很好啊,以前的事情我早已经忘掉了。就这样,看着他转身远去……


  我很好,现在很幸福——就这样,咬紧牙将眼泪忍在眼底,承诺过今生不再回到你怀里,所以把眼泪留在你离去后,只愿你记忆里都是我的微笑——彼时,距离他们分手已七年……


  抵御突然袭来的孤单,她从背后抱住迈夫说:我爱你。他也回身抱住她,爱着与被爱着,这就够了,足以支撑着她简单的幸福下去,如果,没有在一年后收到他的信——


  他在信中叙说着往昔的点点滴滴——初次相逢的音像店,美术馆他递还的硬币,校园里穿着白衬衫谈笑的身影,下雨天给他的透明雨伞,写有他电话号码的纸条,第一次打给他的电话,第一次约会的咖啡馆,第一次看的电影,还要第一次到他家中、堆满的画架前暧昧的距离,初吻时谈错的提琴曲……最后,他说,那已是过去的事了,很高兴看到你活得快乐,我将迈向另一段人生……


  我想我是疯了!这不正是我想要的结果么!为什么我那么怕被你忘记?!对着投币电话机,和初次打给你时一样惊疑着,终于还是拔了过去,你在那边回应着,我却无语的沉默着,直到你忽然念出我的名字……刹那间崩溃的我,挂上电话号淘大哭起来,你居然没有忘记我,而我却再也回不到你身边了……


  收集了很多的旅游资料,想要努力忘记,如果他可以忘记的话,那她也能够做到!迈夫看到了问起,她说只是随便走走,他忽然发起火来:你要骗我多久?!不要说这个决定和你匣子里的日文信件无关!她说:我爱你。他却不再相信她:你以为你的伪装能够骗得了谁?你是在骗你自己!于是,他也离开了……


  我看起来是不是有点紧张,我笑起来是不是有点勉强,我是好不容易才说服我自己,你没有给我留下任何悲伤。我做的事是不是有点荒唐,我说的话是不是有点牵强,我知道也许可以欺骗我自己,也无法改变你是我的遗憾。你走后的天空很蓝,那是我努力掩饰的悲伤。你走后的天空很蓝,那是我努力伪装,伪装失去你的梦仍可以飞翔。还说曾记得我,本来丢不下以往,更何况你的名字、你的模样……(注1)



  阿蓝~~我们可以伪装快乐欺骗自己,却无法伪装幸福,因为心上缺了最爱的那个人,永远是空洞不满足的。


  转眼两年过去,她独自生活在米兰,2000年5月25日,她三十岁生日那天,踏向了佛罗伦萨大教堂的塔顶。


  顺正,你知道吗?曾经有人说过,佛罗伦萨大教堂是恋人订立誓约的地方,迟些时候,我们一起去吧……


  说这话的时候,十九岁的她依偎在他的怀里,他大大的手掌握住她的手,一起画着五彩缤纷的画。


  什么时候?


  比方说……十年后……


  十年后吗?


  十年后,我们将会是三十岁了,跨入二十一世纪,我们都不会变吗?


  不会变的,我们会永恒不变的在一起!


  顺正,可以答应我吗?在我三十岁的时候,相约在佛罗伦萨大教堂。


  好的,我答应你……


  那天的佛罗伦萨晴空万里,在高高的塔顶,那个十年前给过她誓言的男子赫然在目,震耳欲聋的钟声响彻天际,惊起成群的鸽子翱翔在空中,她被巨大的幸福淹没了……


  他说:我没想过以后,你来了有些混乱,毕竟你现在和男友生活的很幸福,我以为你早就已经忘记……言语诸多迟疑。


  她但笑不语,说有东西要给他看。


  绿茵公园的台场音乐会正在进行着,突然响起熟悉的旋律——是十九岁的校园里、那个总在同一处弹错音符的笨拙提琴手、在他们初吻时弹奏的曲子。再仔细看台上,那个拉提琴的居然和当年是同一个人,他说:莫非是天赐的奇迹,居然在同一天发生了!


  交缠的手指,停不了的吻,融化的身体,睡不醒的梦……


  清晨醒来,他端来的热咖啡,她没有喝就要走。


  他生气的说:早知如此,何必说什么约定!何必见面赴约!她隐忍的离开……


  顺正,其实十年前,你父亲曾经找过我,让我离开你,我没有告诉你就流掉了我们的孩子,你却生我的气,让我滚……


  顺正,其实七年前,我在大教堂外曾经见到过你,你却没有看到我,转身离开了……


  顺正,三年前你来找我,那天我是多么幸福,可是我不能辜负迈夫,让你生气离开,对不起……


  顺正,其实我现在仍然是孤单一个人,因为我再也骗不了自己的心,除了你,我无力再爱任何人……


  顺正,其实一年前,我在米兰就遇到了那个提琴手,这场演奏是我请求他的,并不是你以为的奇迹……


  顺正,其实今日的重逢,我也无法预知,我只是想,从你身边再偷一天的幸福……


  在离他远去的火车上,她尽情的流泪,这次离开,今生再也没有重逢的理由了……


  她不知道,在他爷爷立好遗嘱后,父亲无意中说再也没有女人怀着孩子来争遗产,让蓦然清醒的他打了一顿。


  也不知道,他对跟随多年的女友说:即使今生不再见,我仍然只爱阿蓝一个。


  不知道,他在她走后去找那个提琴手,知道一切是她的安排,而且她依然独身一人。


  不知道他随后追到火车站,错过了她乘坐的火车,却被告知另一列欧洲之星号,可以比她早十五分钟到达……


  米兰的站台,他在人群中等待——


  阿蓝,原来发生在我们身上的奇迹,是因为你一直在等我!保持冷静到最后的你,让我该如何说?只想去填补心灵的空隙,不是要回复过去的世界,不单是要期待未来,还要令现在活得精彩。阿蓝,你那孤独的眼神,如果可以再次寻找我的话……


  当阿蓝满面泪痕的出现在人群中,看到他时,表情又惊又喜……他们之间,终于有个奇迹是他创造的。


  我说:在叹息桥下接吻可以获得永恒的爱情,你笑我傻……


  我们太年轻,不敢轻许誓言,哪曾想今生永不再见?


  离开你,天空很蓝,我如是生活着,即使这是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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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态度决定生活,那么,阿蓝无疑是洒脱的,没有顺正她一样活得多姿多彩,而顺正却总为过去的感情苦恼,殊不知有一种多情叫无情,随着成长,我们都学会了伪装。


  很多人看这个故事,总是在最后站台的重逢时感动,而我落泪却是在阿蓝对顺正说“我很好”的时候,心里刺痛的回荡着苏盈藏在抱枕里的信——如果有一天,我们在路上重逢,而我告诉你“我现在很幸福”,我一定是伪装的。如果只能够跟你重逢,而不是共同生活,那怎么会幸福呢?告诉你我很幸福,只是不想让你知道其实我很伤心。(注2)


  我总在背你离开后,抹去眼角滑下的泪,再微笑着去面对生活。


  陈慧琳是我最爱的香港女星——《天涯海角》里身患绝症,寻找天涯海角作葬身之所的固执女子……《安娜玛德莲娜》里琴技极差,整天只会弹一首巴赫的单身女人……《薰衣草》里躲在浴缸里哭泣,想用精油调出死去男友味道的香薰师……《东京攻略》里即使大家都说她是被利用的工具,还是相信爱人的富家女……《无间道》里的精神医生、《大事件》里的电台主播……还有我最爱的《小亲亲》里用冷静的声音描述丢失的雨伞、为定情的唱片笔诛口伐、言辞犀利的专栏作家……不太漂亮的脸,却有着与角色相同的宁静、聪慧、坚韧、固执与洒脱,一如阿蓝,是个活得很精彩的女子!


  相较于阿蓝,影片用很多篇幅来讲述顺正的生活——


  在佛罗伦萨学习修复古画,做画室老师的模特,得到修复名画的工作,有个粘人的漂亮女友……他在佛罗伦萨的天空下,抬头看到大教堂,会想起阿蓝说过的誓言……拿着画笔修复画时,想起自己曾经握住阿蓝的手,一起画的水彩……甚至与芽实做佳节又重阳爱的时候,也会喊成阿蓝的名字……从崇手中接过阿蓝的名片,就慌不迭的去找她,根本没想过她身边已经有了新男友……看到她生活优渥甜蜜,气得转身离开,冲口说出“我以为你很痛苦才来找你”幼稚的话……从阿蓝居处离开,名画被毁,画室关闭,受打击回到日本的他,在旧居、校园、小镇,无处不见阿蓝的身影……朋友无意中说到的父亲给阿蓝钱的事,爷爷病危立遗嘱时父亲的话,他冲过去就打了父亲……他给阿蓝写了好长的信,在接到无声电话时喊着阿蓝的名字……和女友分手时说:即使一辈子不见也忘不了阿蓝……他又重新回到佛罗伦萨,直赴十年之约……由始至终都流露出他对阿蓝的爱。


  曾经不记得竹野内丰的名字,只记得《With Love》里写着So Long的晴天公仔,和那个弹着《Once In A Blue Moon》的作曲家——长谷川天——英俊而忧郁的脸……一向内敛的竹野,居然将顺正演得这么率真热情,出人意料的好!


  两个配角,王敏德自不用说,混血的漂亮五官,即使不年轻仍然英挺,几乎从陈慧琳的第一部电影就开始与她搭档了,温柔体贴的成功商人迈夫,他可以轻松胜任。筱原凉子在满是洋娃娃的日本女星中,并不特别出众,黑猫似的女生,总是乱乱的头发,甚至有些烟视媚行的轻挑,与书中的芽实倒挺像的,沉寂多年,去年才因一部《Anego》成功上位,仍然是一头乱乱的头发,笑~~多了几分沉稳与固执,倒是显得可爱多了,现在的《Unfair》中的女警也是这般,聪明不见得聪明,只是有些特立独行的个性美。


  在特别出演里看到椎名桔平很是惊喜,苛刻、严谨的高梨由他演来仍然是一派贵公子风格,其实鼻直口方的坚毅五官,并不特别帅气,只是和他人一比,气质自成一格,好像《整形美人》里的花道世家传人藤岛流翠,《西洋古董洋果子店》里穿侍者服的帅哥店长,《Over Time》里送夏树玻璃海豚的久我龙彦……好像我也是桔子中毒者,哈哈~~


  注1:周子寒《你走后的天空很蓝》歌词
  注2:张小娴《荷包里的单人床》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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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静与热情之间》的原著是以连载的形式,由辻仁成和江国香织两位作家,分别以顺正和阿蓝的角度合作完成的,也正因为如此,细节与心理描绘得近乎完美,销量达到330万册。影片上映即创造了27亿日元的票房,观众达200万人,不能说不是巨大的成功啊!


  《冷静与热情之间》Blu部分是由日本才子辻仁成写的,辻仁成1982年在CBS索尼SD试听会上被评为最佳艺人,在1996年获得第116届日本芥川龙之介奖,被誉为迄今为止最具才华的芥川奖获得者,他闪电娶得日本女星中山美穗,过着男才女貌的幸福生活。


  《冷静与热情之间》的Rosso部分则由美女作家江国香织完成,江国香织曾留学美国,获过坪田让治文学奖、紫式部文学奖和法莫道不消魂国费米那奖,说起她的另一部作品《东京塔》大家可能更熟悉。



《冷静与热情之间》Blu节选


    我屏息静气地等待着天明。天空开始发亮,鸽群从大顶上飞过。在大教堂前面的广场上,有一对吉卜赛父子相拥而卧。在广场几乎正中的石铺地上,我蹲下身子。清晨的冷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


    人们从大街小巷里走出来,零零落落的人影在我眼前晃动。酒吧八点就开了门,我去那里买了面包和喝的东西。那对吉卜赛父子也醒来,两个人牵着手移动到行人流量大的地方,拿出接硬币的空罐子放在人行道。父亲抱着儿子一动不动,阳光射过来,他们简直就像一座凸起在地面上的雕塑。此时,佛罗伦萨的巷陌似乎得到了一种离心力,开始活动起来。
   
    八点半,大教堂的门开了,我走了进去。巨大的一无所有的空洞里,充满了沉重的空气。我付了一万里拉,终于朝圆顶迈出了第一步。


    阶梯很窄,只容得下两个成年人并肩而过。我手扶冰凉的石壁,顺着一圈圈向上转的旋梯攀登——还要爬四百多级才能到顶上。


    不一会儿,我就已经大汗淋漓我觉得自己爬了很久,可怎么也到不了顶上。一阵晕眩袭来,我神思恍惚了,仿佛觉得自己这样永远地攀登石砌的阶梯。我一件一件脱掉衣服,最后只剩下一件T恤衫。


    记忆像能够抚摸一样。和阿蓝相识,爱情的烈火燃烧之时,半同居状态时的每一天,流产,分手。每一次擦汗,这些记忆就在我的脑海里浮现,而后又渐次消失。真是痛苦极了。一段一段的回忆重重压在我的背脊上,我喘不过气来,一次次在半路上停下,伸展腰部稍作休息。


    终于到了。爬上圆顶,等待我的是拂过佛罗伦萨的春风。“啊——”我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三百六十度的一望无际的景色正从这里展开。从昏暗的隧道中钻出来,随后竟有如此美妙的景色在等待着!这一切大大地帮助了我,我也因为安心而呼吸顺畅起来。


    谁都没有上来,顶上只有我一个人。我在展望台上绕了一圈,全方位地俯视佛罗伦萨:这是一座一成不变地背负着历史的城市;这是一座进入了二十一世纪新千年的今天仍然珍惜地保留中世纪遗风的城市;这是一座愚昧和伟大共存的城市;这是一座被一次次修复的城市;这是一座永远望着过去的城市……


    我在圆顶的背后坐了下来。
   
    等待的时间有多长,省悟的时间也就有多长,人置身于所谓等待的时间之中,是因为要对自己等待的结果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于我而言,这段时间有八年之久。


    因此,现在对于不可议的结果,我也许会出奇地平静。今天的我已经和昨天以前的我不同。阿蓝也许不会来。但不管如何,这八年都已解放了我。现在,我之所以在这里等待,是因为我要对自己的现在和曾与阿蓝相处的过去做一个了断。


    我的眼前是蓝天。在比我现在还年很多的时候,我想成为一个只画天空的画家。更准确地说,不是想当画家,只是想成为一个画天空图片的人。


    天空总是变幻不定,云朵的形状不会固定,总是自由地飘动回转,仰望天空,就像注视自己的内心。所以,每当我描绘天空的时候,心情就会安定下来。


    就像天空有各种各样的状态一样,人也是各种各样的。这么一想,情绪就松弛下来,然后,这样也好那样也好,不管有什么事,我都能够原谅自己了。
   
    低垂的天空,高旷的天空;


    宽大的天空,狭窄的天空;


    湛蓝的天空,阴暗的天空;


    澄净的天空,污浊的天空。


    但是,不管什么样的天空也还是天空,它就在我的头顶上方,这让感到安心。


    我曾对着阴云密布的天空说话:“知道你想要下雨了,不过,请你忍耐一下吧,等我回家以后再下好吗?”我也曾对万里无云的天空放声高喊:“嗨——嗨——嗨——”


    只要有天空,我就不再是独自一人。不管是在学校被人欺负,还是在家被父亲殴打,乃至身处都市的孤独感,我都能坦面对。这种时候,我就仰望遥远而又遥远的天空。要是手头有素描本,在天空发生变化之前,我就会飞快地描画下那永远的瞬间。


    今天的天空,是无遮无拦、平坦的天空,是充满了耀眼光粒子的蓝白色的天空。在我委身这八年的时间里,还从有过如此晴朗的天空。我蹲下身子,直直地注视天空。
   
    很多游客登上来了。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访问者笑声不绝,只有我紧闭嘴唇看着前方。阿蓝仿佛就一直在蓝天的中央,正微笑地看着我。我所认识阿蓝是个二十岁前后的女大学生,今天,她已经三十岁了。但是,不管四十岁还是五十岁,阿蓝还是阿蓝。


    我把店里买的面包塞进嘴里,此时,太阳已经移到头顶上了。我咀嚼着面包,心想,果然,她是不会来的了。但是,我已坦然多时的心情多少又有些波动。我再次仰望天空,然后咧了咧嘴,努力让嘴角挂起笑意。乔瓦娜曾对我说过:“若是感到沮丧,脸上装出微笑来。”我向着天空喃喃自语:“谢谢。”是的,我要感谢在这里相识的许多人。
   
    太阳渐渐开始倾斜,漫长的一天将要结。这个圆顶的关闭时间是六点二十分。


    看上去像是一对德国男女在我旁边坐下了。两个人避开我的视线接起吻来。陌生的异国语言伴随着短促的节奏在我的头脑里跳动。尽管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爱的私语,但是看得出来,他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们笑声嘹亮,因为他们是幸福的人儿。那个女人的视线正好和我的视线碰上,我致以微,那男的也转过头来。


    “你好!”他用一句日语致意。


    “您说什么?”我用我所知道的惟一一句德语回礼,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一个人旅行?”那个男的用英语问。


    “不是,我在这里等人。”


    女的也问:“是恋人?”


    我耸了耸肩回答:“啊,是以前的恋人。”


    “等了多久?”那男的问。


    我明知道他意思是问我等了几个小时了,我却回答说:十年。两人相视而笑。


    “十年前,我们曾经约定过,公元2000年5月25日,在这里见面。”我说。


    那个女的拢着她的金发,轻声叹息。我告诫自己说,他们正在幸福中,别搅和。这种场合对他们说我的个人隐私,显然不合适,可是不知怎么的,我就是想诉说。


    “说起是个约定,其实,也不是明明白白说定了的,只是一个玩笑似的含含糊糊的约定。”


    “看来,你是把今天个日子牢记在心,一天天熬过来的吧。”


    我点了点头。那个男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画有四叶苜蓿(clover)又称三叶草,豆科多年生草本植物原产于欧洲,通常由3片圆形小叶构成复叶。由4片小叶构成复叶者被视为幸福的象征。的塑料小牌,递了过来。


    “是吉祥物,一个小小的礼物,拿着。”


    “请收下吧。”


    两人脸上笑容可掬。我接过了递来的牌牌,见上面用意大利语写着:愿幸福降临于你。


    “好不好?”


    那女人的嘴边清清楚楚地浮现出新的笑容,那是我迄今为止所见过的最灿烂的笑容。


    “是是,非常好啊。”


    “这是在威尼斯买的,该你拿着。”


    “可是……”


    “愿幸福降临于你。”


    我和那对德国人一起待了一会儿,太阳西沉的时候,他们离开,临走时留下一句话:“祝你幸运!”


    居然还有四片叶子的苜蓿?塑料盒里那很小很小的苜蓿伸展着四片叶子。


    天空开始发红,光从建筑物的屋顶上反射过来。我长叹一声:“果然如此,她是不会来的呀。”我捏紧了四叶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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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与热情之间》Rosso节选


    信,到了半夜,我打开。我是等马文回到卧室,在厨房看的。信是用蓝色圆珠笔写的,信上是熟悉的顺正的笔迹,工整娟秀。


    我费了好大气力才看完信。拿信的手指不听使唤。看着看着,记忆纷至沓来,折磨着我,中途不得不几次下来,看看墙壁、地板、天花板,再看看墙壁、地板、天花板、冰箱、食品柜、微波炉。一呼,一吸,这样才能继续下去。


    信很长。
   
    阿蓝:


    原谅我突然给你去信。有很久没见了。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在抱头苦思,该如何写这封信。我原本就不擅长写信,尤其是给你——超常热爱着日语、热爱读书的阿蓝你我更是不知如何下笔。


    真蠢——


    你会笑我吧?


    听阿崇说,你回米兰了,开始了一个崭新的生活。那我就放心了。我应该这样对你说吧。


    地址也是我央求阿崇他告诉我的。你不要生阿崇气。


    快到初夏了。


    想起你曾自豪地对我说:“米兰的初夏很美啊。”


    我还住在梅之丘,那间你熟悉的房间。我就住在还和学生时代一样的屋子里,还和学生时代一样,无所事。你在的话,一定会说我的吧。


    阿崇告诉我了,说你的恋人是个“nice guy”,连他都看得出,那个人很呵护你。


    阿蓝,我要向你道歉。为此我才写这封信的。


    你大概会说,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再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想听我找借口吧。不过,还是请你听我说完。


    我不知道我父亲来这儿的事,还有他对你说过的难以置信的话。


    对不起。


    我并不想把它归咎于年轻幼稚,是我真的痛恨自己的愚蠢。那是稽留流产吧?孩子是怎样都不住了。这我今天才知道。


    你告诉我堕胎的时候,我曾经那么冲动地责骂你。想想真羞愧。


    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你已经离开日本,在你的故土米兰开始了新的生活,而我又勾起你不快的回忆,请原谅。


    “你还是那么任性。”你还会像过去一样,这样叹息吗?还是已经悄悄笑了?


    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想向你表达我的歉意。


    如果你允许的话,我还想说一句,那时你为什么不全部告诉我呢?对此我有点伤心。


    祝健康!


    问候你的“nice guy”。


    我不像你那样熟悉植物,不过现在羽根木公园的花草都很繁。儿童广场开满了野玫瑰——在我看来是野玫瑰。


    顺正
   
    看完信,我一动也不能动,脑袋像麻木了,只是呆呆地坐着。


    “顺正。”


    我低语着。声音骇人地回荡在厨房中,充满了不和谐,还有雪崩似的怀念。


    折好信纸,放回信封,手指还在颤动。


    我想到外面吹吹风,于是收好信,来到卧室外面的阳台。马文像是睡熟了,也或许是醒着,我无心顾及这些。六月的夜晚清凉宁静,路灯照射下的街道,只零星停放着几辆车,没有行人。这我所熟悉的街道。


    令人难以置信,会收到顺正的来信,还有我会仍这样清晰地记得那蓝色笔迹。


    “顺正。”


    这次,我清晰地念着这个名字细细回味着。
   
    接下来的一周,马文公司有客人来,要接待。预约宾馆、迎送、吃饭喝酒,还在家里招待了一回。休闲运动由马文陪着,购物则由我来作陪。


    这期间,顺正的来信却片也没有从我心中离去。


    梅之丘,顺正。这些令人怀念的词句,带着东京的气息,在我身体里流动着,充斥着我的手、脚、全身。


    无论是在和马文餐的时候,还是坐在珠宝店椅子上的时候,还是马文吻我前额的时候,我都被这股空气包围着。


    被封印的记忆。盖上了盖子,用纸包起来,再打上结,打算要远远丢掉的记忆。


    一切,都还记得。


    那条街道、大学里一件件平凡而快乐的小事、朋友,还有所有和顺正有关的记忆。


    知道自己怀孕了,我很害怕。那时年轻幼稚的不仅仅是顺正。


    那天——下着雨,东京的冰的冬雨——住所里来了两个人。一个说是顺正的父亲,另外一个女人不知道是谁。她没说,我也没有问。


    ——你是谁?


    那个说是他父亲的人,看到我很不高兴。我要给他们泡茶,他不快地对我说:没那个必要。


    发现我从医院拿回的那份超声波照片和印有注意事项的资料的,是那个女人。


    ——看啊。


    她惊叫着,朝顺正的父亲示意。除了惊讶之外,声音里还有些幸灾乐祸。


    那个声音,至今还常在梦中出现。


    流产的事,并不怪顺正,是我自己决定的。我很害怕。尽管怀孕并不是我希望的,但却不愿顺正讨厌这个孩子。我难以忍受听到从顺正嘴里说出“去打掉它吧”之类的话。“你为什么那么做?”他这样责问我,反而让我更好过些。


    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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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负你千行泪·清莲如我心

[align=center][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8/7/celestina,20060208125433.jpg[/img][/align]

[align=center][size=4][b]负你千行泪[/b][/size]
——《河内新娘》恩宇篇[/align]

  走廊上,穿着雪白医生服的俊秀男子嗤笑着:“只有男人才会痴情到为失恋自杀,如果是女人,早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就在刚才,他还在抢救一个因失恋而自杀的男人,结果却无能为力的看着那个人死去……

  身边的女医生反驳道:“女人也有为爱情献身的啊!”

  争论未果,电话就响了,他停驻接起,那边传来母亲一如既往的唠叨:“我都六十了,就缺个儿媳妇,朴恩宇医生,你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啊……”他还有个四十岁还没结婚的哥哥,也难怪母亲着急了!

  回到休息室,阳光被关在窗外,他疲惫的靠在椅背上,心好累,不觉又将视线停在那钵青荷上——古铜的钵里盛着清浅的水,单薄绿叶间的小荷,散发着静静的幽香,仿佛是她的香味,在身边萦绕着……

  是自己作茧自缚吧,叹口气,还是打开了抽屉——白纱织的荷包躺在抽屉的一角,轻轻放在手心,摩挲绣着的粉色荷花,分不清是思念她、还是恨她——

  那个河内大学韩语系的越南小姐娣芙,是他在越南服役做医生的一年间,来担任翻译的。

  她总穿着传统的越南傲雅,粉红的、纯白的……像她时常捧在手中的荷花般美丽动人!初识,他就倾心追求着,她却如隔云端般不可捉摸,每当他不经意的回眸,总是她一垂首的冷漠,闪烁的秀丽眼波,就藏在翦翦的羽睫后面,让他猜不透她的心思。

  地处亚佳节又重阳热带的河内,树木终年常青,鲜花四季盛开,彼时,带着花草清香的醺风吹拂,他在医院的檐下等她。

  远远看到她,又是一袭白色的傲雅,乌黑浓密的秀发直垂腰间,她捧起车蓝中含苞待放的红荷,一转身他已来到她身前:“这可是我喜欢的花哦!”

  明知有些无赖,他径自低下头,汲取着她怀中花叶的芬芳,却害她惊退间碰倒了身后的一排单车,还险些跌倒,连忙将她护入怀中,只一瞬,就不好意思的松开她的腰身,笑道:“你先进去吧,我来收拾。”她没有多言就真的走了。

  在医院的石柱后,她忍不住的回头,好像有心电感应般,扶着单车的他忽然抬头对她笑了,让她不及躲闪——这样的眸光交错,是一年来的常戏了。

  在他看诊时,作为医生与患者间的翻译,是她的工作,其实以他的聪明,早在三个月前就能够听懂越南语了,甚至现在还能够说简单的对话,当然,为了让她在身边多留一会,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装聋作哑。

  今天,一位诊治的患者看着配合默契的他们开玩笑说:“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呀?姑娘,你的眼睛一直盯着这小伙子不放,你们俩在恋爱吗?”以为他听不懂,她笑着反驳说没有。

  他却突然很认真的用越南语回答:“您说的对,我爱这个女孩!”笑容僵在娣芙的脸上,她转身向外跑去。

  “根本就没有必要,为什么还要花钱请翻译?”被他拦住的她生气的问。

  “真的不知道吗?还是装迷糊?因为想见你,只有这种办法!不知道我的心事吗?”

  她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回避着,没有时间和她玩这种捉迷藏的游戏了,抓住这位捉摸不透的越南小姐,他生气的大叫着——

  “今天你要正面回答我,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明明爱着我,到关键时刻就回避,到底是为什么?最起码告诉我理由!真郁闷,要么就干脆别喜欢我,简直要让人疯了,到底是……”

  她的漠然冰冷了他的心,执著的手渐渐松开,看着她一步步走向门外……

  “我就要回韩国去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他说:“在越南来以后一直很幸运,但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最起码你要知道这一点,这一点……”她慢慢的向外走去,仿佛要羽化在白日中,仍然没有理会他。

  他失望的转身,没有看见他们之间,这一幕的最后,是她——带着满面泪痕凝视着他的背影。

  贫居的天台上,抱着外甥女,听着被韩国姐夫抛弃的姐姐的喝斥:“韩国男人是混蛋!”娣芙在漆黑的夜空下落泪,他、要回韩国了!

  辗转一夜难眠,清早,她骑着单车去找他。

  “朴医生已经不在这里了,现在可能在河龙别呢,一大早就出发了,本来上个星期他任期就满了,说是有事没有完成,硬是往后推了一星期,昨天好像事情都结束了,说回来的话,就直接回韩国了。”

[align=center]恍惚间 原本迷醉的望着你
却不料 离别已经到来
深夜里 最后的吻别 像月光一样苍白

一瞬间 如此依恋你的我
不得不 忍受无奈的孤单
漫天飘落的雨滴 无法流尽我伤心的泪水

就算所谓的爱情 已经离我远去
可是无论何时 我依然要永远的抱着你

就算你要把我忘记
无论何时 我都会等你到地老天荒

突然没有我的那一天 你过得还好吗
我心中如此牵挂着你 你是否沐浴在阳光下

不管是伤心的离别 还是过去的种种
无论何时 我都在相念你

前路茫茫 要笑着面对
无论何时 我都会将你珍藏

就算所谓的爱情 已经离我远去
可是无论何时 我依然要永远的抱着你

就算你要把我忘记
无论何时 我都会等你到地老天荒[/align]

  行人如织的河龙别呀,请让她找到他!越南的秀丽河山呀,请让她找到他!

  一如《西雅图夜未眠》的情景,她拾到他的DV,即将登船的他回头来找——多年后,在这木栅平台的重逢,让他们多么感激神的恩赐啊!

  相逢只一错愕,怕多看她一眼会多一分伤心,他拿过DV转身就走,却听见她哽咽的声音:“哎,想把这个送给你!”

  他回头,在她修长的指端上是一只白纱织的荷包,有她亲手绣的粉色的荷。

  “你不是很喜欢荷花吗?哪怕是绣的也……”说不出连贯的话语,不知道怎样让他明白自己的心——“虽然韩国可能也有,但可能没有同样花纹的,实在想不到别的可以送什么……”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为了给我送这个东西,一直找到这儿来了吗?从河内到这儿来,只是为了给我这个东西啊?知道了,谢谢,来年等到这荷花开的时候,看着这个荷包,就会想起玩弄我感情的那个女孩,行了吧。”说着冷言冷语,他抽过荷包就走。

  她唤他,他不理,挽留他的理由始终说不出口。

  好不甘心啦!他还是忍不住生气的回头对她吼:“到底有什么那么为难的?我爱你,别走了,那话就那么难说吗?”

  以为她会一如既往的沉默,她却抬头,用美丽的大眼睛望着他,轻轻抓住他的手哀求:“别走了,留下来吧,你要是这么走了,我可能没法活了,可能会想你想得要死……”

  幸福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她的话音未落,就被他紧紧拥入了怀里,在眼泪落下的瞬间,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心中清楚的知道——姐姐设的防线崩塌了!

  接下来的时光是最幸福的,他们牵着手肆意玩耍,倚坐河畔吃冰淇淋,坐着蓬车游览风光,到大庙上香祈福……永远忘不了,红桥上吻她时,荷花萦绕的芳香,哪曾想到,这将是他幸福的顶端……

  就在那天,他们遇到了娣芙的姐姐,不及阻止她扇在娣芙脸上的那记耳光,只听她怒骂着——

  “千万别学我,千万别走我的路,我跟你嘱咐了那么多次,哼,不是坏人?看着我,你还说那种话?你都看到那个连你外甥女都抛弃的像垃圾一样的家伙。”

  “我也努力了,努力不去爱这个人,可是不行,你要我怎么办?不但这样,反而更想见到他,我能怎么呢?”她为他辩解着。

  姐姐转身咄咄的质问他:“你会和我妹妹结婚吗?”

  当时太年轻,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的他,回答得迟疑:“哦,还没到那……”娣芙低头沉默了。

  姐姐更生气了——“还没到那个时候,那什么时候可以,你会考虑结婚吗?!不过是带她玩够了,就甩了!回韩国后,再找别的女人结婚,是吧?”

  他对姐姐的无端迁怒感到莫名其妙,娣芙扯着他的衣袖,哀求他:“你走吧~~”却不知,这次的离开竟成决别。

  分开后当晚,恩宇就接到父亲去世的电话,他到处找不到娣芙,却遇到了姐姐,情急之下,只好请她转告娣芙,明天十点的约会他去不了,请她明天九点到机场来。

  “我会转告她机场的事。”姐姐答应了,却对他说:“河内最富有的男人在追求娣芙,他会娶她,你走了,她会非常幸福的!”

  真的还有另一个男人在给娣芙幸福吗?在机场等到最后,她还是没有来,对着迟迟不肯走的他,朋友劝说:“既然家人已经转告,肯定是她自己不愿意来了,你赶紧走吧!父亲去世还比不过一个没有关系的女人重要吗?”

  回国后,他写信给她、甚至托人找她,都没有她的音迅回应,他以为自己的被欺骗了,就这样,没有她的日子过了一年,而且是他有生以来最漫长的一年。

  他始终断不了对她的思恋,为什么她没有来赴约?为什么她不回他的信?为什么大家找不到她?时间越久,越觉得自己被这位美丽的越南小姐欺骗了,或许真莫道不消魂相就如同姐姐说的,她已经找到了幸福,不是吗?啊,既然如此,人生变成怎样也好,他也不再希冀了!

[align=center][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8/7/celestina,20060208134710.jpg[/img]

[size=4][b]清莲如我心[/b][/size]
——《河内新娘》娣芙篇[/align]

  如果你被人抛弃,最好的报复是什么?

  张小娴说“幸福就是报复”,让他看到——你没有他一样活得好好的,甚至更自信更美丽,比他更成功更富有……

  但是,如果你弱小、贫穷,他却在海洋的另一端,如何能够报复他带来的伤害?

  在越南与韩国的相亲联谊会上做翻译的李娣芙,看到会员名单中朴锡宇登记表上朴恩宇的名字时,她燃起了复仇的希望——

  娣芙选择的办法是——成为英俊帅气的外科大夫朴恩宇——的那个四十岁还娶不到老婆的农民哥哥朴锡宇——的河内新娘!

  当锡宇将娣芙介绍给恩宇时,她挑衅的迎视他惊诧的眼神——

  她再不是那个因为他的离开而脆弱哭泣的女孩子!站在他面前的是全新的李娣芙,而她,是来当他嫂子的女人!

  果然,等在洗手间门外的他,呵斥着她的无耻,要她马上离开!早料到他会这样,她冷然回应——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我不会回去的,而且我会和叫朴锡宇的男人结婚的,我也许会成为你的嫂子的,所以以后说话要尊重一点!”

  无动于衷的目送他拂袖离席,比起她这一年来的苦,他这点怒气算什么!

  老家的母亲终于在有生之年看到了儿媳妇,高兴的发病入院,“娣芙呀~~知道我晕倒的时候,最担心的是什么吗?那个女孩要是走了怎么办?怕伺候中风的老太太,一走了之了怎么办?”病床上的母亲拉着她的手欣慰的说。

  让原本想揭穿真莫道不消魂相的恩宇只能保持沉默,忙着安慰母亲,他说:“她是那种你让走,也不会走的女孩!就是天塌下来,她也要和哥哥结婚的!不要担心那些没用的,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吧!”

  好个孝顺儿子呀!她看着他,泪水不敢置信的凝驻在眼框,这就是他想要的吗?那么就如他所愿吧!!!

  “你跟我哥哥结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呀?!是钱吗?!还是居住权?!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是什么?!”

  “我也没什么贪图的,就是想听你叫我一声嫂子!那就够了~~如果以后,不想叫我嫂子的话,你就好好想想吧!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让朴锡宇离开我!”

  这么说着离开,听到他在身后不甘的吼叫着,原来这就是报复,为什么她只觉得伤心?!

  娣芙尽心的照顾着母亲,在病房的沙发上睡了一晚,整夜无眠的她在晨光中伸展着手臂。

  医院坐落在山上,正对着一湖烟波,好像越南故乡的秀丽~~

  “蜷在医院里睡,你没必要爱这样的苦的!”晨练的恩宇看到她,走过去冷冷的说。“看在旧情的份上,我饶了你(不揭穿你的谎言),赶紧走吧!这样对彼此都有好处!”

  不想再听他的冷嘲热讽,她转身就走。

  “你要老是这样的话,不管会伤到谁,我都会把事情说出来的!”

  她回头看他:“你所说的事情,到底是指什么?!那个叫朴恩宇的男人跟我有过那么深的关系吗?!我们之间不是没什么事儿吗?要是你不逃回韩国,也话会真有那么深的关系~~”

  “逃回来?”他不解她的说辞。

  “所以对朴恩宇,我十分感激!感谢他那样什么都不说就逃回去了!”

  “你看你,你想让人怎么样?!那个时候没有去机场的是你呀!所以把我们关系弄坏的也是你!那个时候比起爸爸过世,你没去机场更让我伤心!!!可是你说什么?逃回来?!我看你真是越来越…………”

  “机场?不是我们约好的那个地方?”她几近自语的问他。

  “你说什么呢?!”心被重重的击打着,恍然明白:“是不是……是不是那个时候姐姐没有跟你说?因为我突然要回汉城,所以让你去机场送我,真的不知道吗?!是不是因为这样才没有出现?!”

  现在明白有什么用,太迟了!!!

  美丽的姐姐同她一样爱上了一个韩国男子,甚至生育了可爱的女儿,那个男人回韩国后就失去了音讯,最初和恩宇在一起时,姐姐就坚决反对着,怕自己得到和她一样的下场……

  她想逃开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是因为这样才没有出现,是吧?!”

  最亲的最恨的姐姐,原来这许多苦都来自你的隐瞒~~事到如今还能说什么,还能告诉他什么,还能与他分担什么~~

  “转告了。”这样回答他了,是的,就让他误会吧,对大家都好~~

  “不问年龄,不问学历,不问国籍,只要拉着你的手,让你穿婚纱就可以了吗?我哥就是首选了吗?!……”

  不要再听下去!那许多伤害让她绝望!眼前一片漆黑模糊~~

  姐姐!要去找姐姐!最亲的最恨的姐姐!

  在医院的电话亭,娣芙拔通家里的号码,听到姐姐温柔的声音,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他让我去机场等他?!回答我!为什么要那样?!”

  恩宇在身后看着她……

  “你遇到那个人了……那个人,当时没想让你去机场,要不然的话,他就算回了韩国,也会和你联系的呀!只要有心的话,最起码会往学校写信的呀!就算让在河内的朋友帮忙,也可以联系到你呀!虽然不知道你从哪儿,从谁那儿听到了什么,但那个人,只会给你带来伤痛!所以,现在把他忘了吧,我求你了,求你了……这是姐姐的真心话……”姐姐在电话里哽咽哀诉。

  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无力的滑倒在地,她在电话亭中痛哭失声:“我当然知道……可是你要跟我说了多好啊……就不会做那样的傻事了……那样的话,我不送恩宇,不就没事了吗……”

  看着她,却无法安慰她,现在的他们之间,横垣着的鸿沟,不敢再越过,只能各自背负着痛苦,渐行渐远……

  漫天的雨滴落了下来,打在湖畔的小小青莲上,苦……苦……苦…… 

[align=center]恍惚间 原本迷醉的望着你
却不料 离别已经到来
深夜里 最后的吻别 像月光一样苍白

一瞬间 如此依恋你的我
不得不 忍受无奈的孤单
漫天飘落的雨滴 无法流尽我伤心的泪水

就算所谓的爱情 已经离我远去
可是无论何时 我依然要永远的抱着你

就算你要把我忘记
无论何时 我都会等你到地老天荒

突然没有我的那一天 你过得还好吗
我心中如此牵挂着你 你是否沐浴在阳光下

不管是伤心的离别 还是过去的种种
无论何时 我都在相念你

前路茫茫 要笑着面对
无论何时 我都会将你珍藏

就算所谓的爱情 已经离我远去
可是无论何时 我依然要永远的抱着你

就算你要把我忘记
无论何时 我都会等你到地老天荒[/align]

  陌生的汉城,回不去的家,绝望的命运……前路湮没在茫茫烟雨中……

  将雨水穿在身上,不自觉的回到病房,老人家握着她的手,高兴的给她戴上传家的玉扳指,娣芙柔顺的接过来走了出去。

  恩宇迎面走来,她已经没有看他的力气了,就这么淡漠的擦肩而过,却不争气的发烧晕厥~~

  锡宇赶到医院,将娣芙接到恩宇家休息,然后出去为她买晚餐,映入眼帘的是一钵清莲,她怔忡失神,是不是可以以为,他还是爱她的?

  门铃响了,进来的是恩宇,她直觉的冷冷防备:“又是来让我回去的吗?”

  他却神情疲惫坐倒:“她为什么要那样?我听到你打电话了……就算再不喜欢我,也不能……”

  “就算当时姐姐转告了我,我去了机场,朴恩宇大夫的生活,也应该和现在一样的!如果真的有心的话,即使回到韩国,也有办法和我联系的!”不想听他指责自己最亲的人!“所以……如果想把责任都推在我姐姐身上的话,你就出去吧,我不想再听你说什么了……”

  “办完爸爸的葬礼,我想了一个月,是不愿意出来,还是不能出来……而且,我还给你学校写信,一个礼拜不知道写了多少封!为了知道你的电话号码,我四处打听!可是……等了好几个月,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所以得出了结论,你当时不是不能出来,而是不愿意出来!可是你说什么?!不要怪你姐姐,那就是怪我了?!连一封信也没回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怎么能!!!”

  “我不知道……”她已泣不成声。

  “什么……”

  “我休学了,家也搬了,所以不知道……”凝视着这个比自己更痛苦的男子,她努力解释着:“不知道你写了信,还那么费劲的找我……”

  “休学?搬家?我离开以后,突然休学、搬家的原因是什么?是怕我回去找你,耽误了你的前程,你姐姐让你躲着我吗?到底是因为什么?!!!”

  一句句像利刃割在心上,事到如今,还能说什么,她将眼泪咽了回去:“问那么明白做什么……就算没那样,结果也是一样的,现在说那么明白做什么?!”

  “是啊……水都已经泼出去了……问理由还有什么用……再责问过错有什么用……但是……但是……有一点我非常怨恨的!我哥和我妈妈……非要把别人牵扯到我们中间来吗?我妈妈,虽然因为高血压病倒了,还念念不忘子女的婚事,你怎么能那样?!直接冲着我来就行了!有火就冲着我发!报仇报在我身上!那我们就不会到这种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哥哥回来,他们陷入沉默,各自无眠……

  莲儿心中苦~~次日,娣芙找到锡宇暗恋多年的日蓝,说服日蓝接受锡宇,然后将扳指还给母亲,偷偷看恩宇一眼离开。

  这一切被锡宇看在眼里,联想到娣芙的遭遇以及日蓝的话:“娣芙说有个就算远远的,也要看上一眼的人,所以来医院了。”终于了解,那个负了娣芙的人,居然就是恩宇!

  一拳将恩宇打人比黄花瘦倒在地,锡宇对他吼着:“被我打冤吗?!你过的倒是不错,你知道那个女孩是怎么过的吗?你走了以后,你知道医院的人都怎么说她吗?你知道娣芙受了多大的伤害吗?”

  恩宇不解:“什么意思?”

  “开始时说,她被离开医院的那个男人玩了,过了一段时间,她没有挺着大肚子,说她是做了流产的狠毒的女人,她姐姐怕她破罐子破摔,为了教育她,还喝过药,朋友们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邻居们不理她,她只有休学、搬家~~你想说,不是你的错?!你想说,不是你,而是流言蜚语毁了她吗?!”

  震惊的恩宇这才明白,自己的离开让娣宇受到的伤害!

  在医院门口,恩宇追了上去对她说:“娣芙,我们重新开始吧!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不想失去你!我再也不会把你丢下了!!!”

  “不是说,在身边就可以得到对方的心的。也不是说,分开了就不会知道对方的心事了。我现在,不恨朴恩宇这个男人了。那就足够了~~越南姑娘李娣芙,在朴恩宇面前,是个坏女人,我不能以这样的身份,面对你的家人,所以,请让我就这么离开吧~~”她已心灰意冷。

  “我不让!想看的时候就看!想抱的时候就抱!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误会全部解开,他再也不想放开她的手!

  拉着她直奔母亲的病房,母亲正为娣芙的离开难过,哥哥公布了和日蓝的婚事,母亲高兴之余,嘴里却念叨着:“那为了你来这里的娣芙怎么办?”

  恩宇拉着娣芙出现,接话说:“让娣芙也做你媳妇不就行了嘛!”

  母亲还不明白:“那当然好了,可是你哥哥不能同时娶两个媳妇呀?”

  “当然不能了,娣芙是和我结婚。”恩宇说。

  母亲却大发雷霆:“她是四十岁还没找到老婆的你哥哥的对象!钻石和玻璃混在一起,也得有个分寸啊!你那么好的条件,找谁不行!除非我死,要不然决不同意!你要和他结婚,还不如一个人过呢!臭小子!!!”

  吼着吼着,高血压发作昏了过去,家里人乱作一团,娣芙静静的离开了……

  直到有一天,终于得到母亲允许的恩宇重新回到越南,在行人如织的行道线,他们终于走到一起。

  “你怎么在这儿?”

  “来找我丢掉的东西!想我的老婆了!”

  “老婆?”

  “那个意思是……要是想知道的话,嫁给我吧!”他用生硬的越南语说:“我爱娣芙~~”

  幸福的眼泪流了满腮……

  “我爱你,河内小姐!”

  她用韩语说:“我爱你……即使你不来这里,我还是一辈子爱着你……”

  语音未落,他已将她拥入怀中~~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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